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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(手工:helianthus  &  摄影:helianthus)

    仿的一个叫松永真的日本设计师的作品,此人在作品注释中写到:“拿着这个手提袋的人们,请悠然的自豪的在街上漫步吧。”

    这几天太热了,好不容易有个在街上漫步的机会,还被一双新买的高跟凉鞋磨的脚趾头起泡 ,又被某些没有欣赏能力的人说作秀,总之是没有机会显摆一下我的猢狲包包,真是郁闷。

    为了给口袋缝上一个衬里,小破缝纫机的针都给我踩歪了 ,塑料玩意儿就是不中用,四层油画布而已,公输先生还说要缝皮子,那还不如把这机器给拆了。

    这个手提袋的大小不适合上超市,试了一下,把小猪的汤普森琴谱放进去,刚刚好,周日就提着它去上琴课吧,完了再找个机会在街上自由的漫步好了。

     

  • 猫耳朵馄饨 - [家居]

    2008-06-26

    (摄影:helianthus)

    不得已,今天我升官了。一个相当于弼马温级别的小官儿,也弄得我像带了紧箍咒似的浑身不自在。还有人敲我请客,我还指着有人请我吃点啥安慰安慰才是  。

    回家晚了不想做饭,弄了点芹菜猪肉包馄饨吃,帮忙包馄饨的童鞋很有创意的显摆了一下他的猫耳朵馄饨。虽然我承认这个猫耳朵的创意,但我窃以为,包一个馄饨有创意是正常的,包N个馄饨皆有创意那才是超人的,不然你就老老实实给偶烧水下馄饨去   。他在厨房里叫,水里要不要加汤料,真是的,人家熊猫阿宝他爸不都说了么,根本就没有什么秘方,真正的秘方就是啥都不放,清汤!

     

  • (摄影:helianthus)

    草头面衣是我的朋友阿雪的网名。草头面衣是本地厨房里常见的美味小吃。阿雪远嫁温州,她用草头面衣来想念常熟。

    我已经叫嚣了很久了要做草头面衣吃,草头快要下市的时候,总算给我吃了个够。晚饭后,木匠摊上瘾了,把剩下的料全摊成了面衣,一张又一张圆圆薄薄的叠起来,说是明天当早饭吃  ,我哪吃得了这么多,要么头上戴一张,胸前贴一张,摆摊叫卖去。

  • (摄影:helianthus)

    晚饭前打电话回家,父亲接的,说母亲去田里挖菜了。那个时候太阳还温暖的高悬着,我和木匠买了菜在回家的路上,阳光在车窗上胡乱的晃。我的心飘到春天傍晚的田野上去了,那里有泛着温润的泥土香的田埂,戴着碎花袖套的妇人,正背着夕阳,面向黄花盛开的菜地。

    晚饭后,央视焦点访谈讲中央新闻记录制片厂的顾泉雄夫妇,老夫妻俩退了休扛着拷贝跑遍各地,下乡放电影给村民看。那个老人面善,有点像《天堂电影院》里的样子。

    痴了一般,最近常常会想到老了以后的事情,越来越无欲无求。喜欢简单的生活,喜欢买菜做饭,喜欢和木匠懒在沙发上聊天,说一些说了也白说的废话。

    图片是我背了N久的包包,原来的拉链头全部拉坏掉了,照了以前的脾气,早就扔掉换新的了。木匠把破掉的拉链头剪掉,翻箱倒柜的搜出几个小东西来,用钳子重新装牢在拉链上。其中一个,我记得清清楚楚,那是吃完汤煲出来在马路拐角处捡到的(捡垃圾是他的强项),上面居然还有"ilove you for ever"的字样,超级浪漫的垃圾。这么一来,这个包包可能再也不好意思扔掉了,真有心眼啊  。那天猪见晕小姐看到这些可爱的拉链头们,非要拉一个去,我没给,若她知道是垃圾,不知道还会不会要拉  。

  • (手工:jackwoodhead  &  摄影:helianthus)

    在明媚的春光里打了几个明媚的喷嚏,我像是感冒了,不对,我的确是感冒了,给这两片叶子拍照的时候鼻涕差点滴在相机上  。

    木匠回家去办护照,说是可能后天才回。没有了垃圾屋里咕叽咕叽的声音,我有点不习惯,尽管我们昨天才吵过架。吵的时候恨不得一脚踹他出去,走了又酸不溜秋牵肠挂肚。抱着纸巾盒在屋子里转悠半天,准备发点什么就去睡觉。

    木匠从小到大就是个很有趣的人,到老应该也是。那种有趣,类似于我喜欢的作家曹文轩在《草房子》里写到的桑桑,并且很凑巧的,木匠的父亲也是小学校长,也像桑桑一样,童年就住在乡村小学校里过。我很喜欢有乡村生活经历的人,那种经历赋予人的东西,是没有过这种经历的人想象不到的醇厚与甜美。

    我和木匠刚认识的时候,迷上了叶脉书签。为了做这个,他去买了烧杯镊子和氢氧化钠,带着我满山去找不同的树叶回来煮,把个吃饭的锅子煮的黑乎乎的。煮成了的晒干,煮烂的扔掉,试验成功的大多送了人,只剩了这一大一小两片,被我夹在一个黑盒子里留到现在。

    捏起来来对着光线看,金黄色繁复交错的脉络刺激你的眼睛,那绝对是一种不大不小的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