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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海棠红 - [家居]

    2008-06-23

    (摄影:helianthus)

    涂抹新红上海棠,这颜色真是很像抹了胭脂一般叫人怜爱。这株四季海棠搬回来没几天,矮墩墩的几寸高,江南梅雨阴阴的天气,竟然兀自就开花了,弄的某些人手舞足蹈的搬进来搬出去又浇水又拍照 。

    明天,明天,土老师的放牛班又要毕业典礼了,明天要穿漂亮一点,给小P孩们留个尽量美好的印象。小宣宣总是问我,老师,你咋不穿裙子啊,穿裙子多漂亮啊?!第二天我穿了一条裙子,她很激动,说,老师你终于穿裙子了。第三天我又穿了裤子,她很失望:老师,你怎末只有一条裙子啊?……

    明天我要穿裙子,穿一条海棠红的裙子,穿高跟鞋,花枝招展的去参加毕业典礼。

    我问一,裙子好不好看,他说好看,我很失望。本盘算着他说不好看么,直接敲竹杠叫他重新给俺买条新裙子滴 ……   

     

  • 花盆 - [手工]

    2008-06-05

    (手工:jackwoodhead  &  摄影:jackwoodhead)

    前段时间死忙头,手工活停了,博客也停顿了一个月,看到还有这么多朋友关注真是又感动又惭愧。忙碌的日子还要持续一个月左右,不过我们会忙里偷闲,继续更新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时间是海绵里的牛奶……

    这几根木条开头是锯来准备搭个笔筒的,后来觉得太笨,就改了花盆,其实不能算盆,但是实在不知道应该叫什么。椒草是照着盆的大小买的,不过长得太快,很快就该换盆了。

     哦,对了。那个盒子里的东西,是三个卡丁车,很卡通但是也很仿真。三个车子放在一起赛跑很是拉风。下次让土同学发上来看看。

  • 鸢尾 - [家居]

    2008-04-27

    (摄影:helianthus)

    相比起来,养植物比养动物要省心的多,尤其是像我这般,喜欢养那些给点阳光就灿烂的花儿的主儿。这株鸢尾却是不容易,来历不可告人,经历一波三折  ,待到开花这天,本博激动的差点开记者招待会。

    鸢尾原产中国,却是法国的国花,象征光明和自由。鸢尾的紫色是蓝加红调不出来的那种高贵和纯正,恰是契合了法国人的浪漫优雅,与咱家牡丹所象征的富贵太平大相径庭,对应民族性格倒是很恰如其分。我却从来不喜欢傻大头一样的牡丹花,没个性,没艺术观感,外加没筋骨 。

    梵高爱向日葵,也爱鸢尾,在他的画里,鸢尾的紫色并不逊色于向日葵的金色。窃以为,向日葵的金色和鸢尾的紫色相遇,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正像是画家本人几近疯狂的心理世界。

    突然又想起电影《燃情岁月》开头,一刀对崔斯汀的评价:“Some people hear their own inner voices with great clearness and they live by what they hear. Such people become carzy or they become legends.”  (“有些人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声音,并依照这个声音生活,这样的人,不是疯了,就是成了传说。”)

    扯远啦,本博不具有疯的潜质,也不将成为传说。只因鸢尾花开,记起在过去的某段时光里迷恋过梵高,还涂鸦过几幅鸢尾的图画。那时候还管这花儿叫紫花蝴蝶,这名儿虽然土的掉渣,但却非常形象。

    来来来,小样,昨儿刚和毕大师刚PK完,今天和梵大师PKPK    。

    《鸢尾》  文森特·凡高  (1853-1890)

    他摒弃了一切后天习得的知识,
    漠视学院派珍视的教条
    甚至忘记他自己的理性
    在他的眼中
    只有生机盎然的自然景观
    他陶醉于其中,物我两忘
    他视天地万物为不可分割的整体
    他用全部身心
    拥抱一切

  • 茼蒿 - [家居]

    2008-04-15

    (摄影:helianthus)

    吃晚饭的时候,木匠说今天在上海买到一盆花,牢好看的,你保证喜欢,像韩剧里的雏菊一样。一边说一边还作闭目陶醉状。说是放在后备箱里了,我便问是什么花,他说啊呀忘了问了,我一边骂他笨,一边倒是浮想连篇,想着是个什么奇花异草来着。

    到家打开后备箱一看,这花看是好看,就是好眼熟啊  …… 再一看,额滴神哪,这不就是茼蒿嘛?!乡下菜地里开的大片大片的。那个傻子还在说,不会啊,怎么会是茼蒿哪,茼蒿就是你不喜欢吃的那种菜嘛啊啊 ……

    我一直认为,我是应该找个傻一点儿的男人作伴,正好配我的土,可这一个实在太傻了,我又有点受不住这种打击  。

  • 鸟巢 - [家居]

    2008-03-10

    (摄影:helianthus)

    “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:从绿意内敛的山头,一把雪再也撑不住了,噗嗤的一声,将冷面笑成花面,一首澌澌然的歌便从云端唱到山麓,从山麓唱到低低的荒村,唱入篱落,唱入一只小鸭的黄蹼,唱入软溶溶的春泥——软如一床新翻的棉被的春泥。”
    …………

    “而关于春天的名字,必然曾经有这样的一段故事:在《诗经》之前,在《尚书》之前,在仓颉造字之前,一只小羊在啮草时猛然感到的多汁,一个孩子放风筝时猛然感觉到的飞腾,一双患风痛的腿在猛然间感到舒适,千千万万双素手在溪畔在江畔浣纱时所猛然感到的水的血脉……当他们惊讶地奔走互告的时候,他们决定将嘴噘成吹口哨的形状,用一种愉快的耳语的声音来为这季节命名——‘春’。 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 张晓风《春之怀古》。

    偶尔文化一下,木匠凑过来看了一眼很不屑的说,我说今天怎的这么有文化呢,原来是抄袭。

    周日在阳台上伺候花草,看到香樟和清香木冒出粉嫩的芽,风信子在泥里努力的向上伸展着身子,便想起张晓风的这篇文字来。把一盆吊兰挖出来换盆,费了很大的劲,盆底的景象令我大吃一惊,那几乎是占了大半个盆子的白色根须,由于没有生长空间,紧紧的在盆内盘成一个鸟巢的样子。那盆花无语,我更无语了,若它是个人,那该是多大的委屈  。

    不嫌恐怖的话,发一个图片看,留个纪念 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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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摄影:helianthus)

   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
    我的那些花儿
   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
    静静为我开着
   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
    守在他身旁
   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
    在人海茫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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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
    那就算了吧
   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
    已经难辨真假
   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
    没有了鲜花
   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
    春秋和冬夏

    其实根本没有故事可讲,当我老了我一定会对那些孩子这样说。故事就是故事,生活就是生活。我们一定要把这两者分清楚,认真的生活,认真的听故事,千万不要用生活去编造故事,2008字第一号绕口令。

    老土已提前进入老年生活状态,就算有大把的时间,早晨也不再能睡很久的懒觉。想起这首歌是在今早把花搬出去晒太阳的时候。今年算是小有成就,肾蕨也熬过了冬天居然没死,常春藤一路疯长,那株小小的香樟苗,也已经像个小树的样子。当然,是树就不该待在盆里,总有个缘分尽的时候。在公寓里养花,得经得起缘起缘灭的折腾。